大角羊和几位大哥分手,这才感觉饿了,又急急忙忙去找吃的。
重华四顾采了些新鲜嫩草,抄近走到它跟前,蹲下身递上,大角羊倒还认识他,也不畏怯,上来吞食。
重华等它吃得正欢,学着它的口音问:“地精是什么?”
大角羊一撮草含在嘴里,登时呆住,猛的像见到虎王一样扭头就跑,竟似比马跑得还快。
重华没有问到地精的消息,心也不恼,毕竟所有的生灵都在找地精,却不知它为何物,而他却见过它,知道它在哪里。更让他心慰的是,土里土气的骆驼评价如此中肯:人类不可恨也不可怕,是疯狂的人类才最可恨和最可怕,在漫长的岁月里,人类和其它生灵并无二样,疯狂者必然走向灭亡,现在人类已经受到惩罚,只剩下寥寥落落的余脉,他们又将重新开始新的轮回,回归生灵的本性。
这时夜幕已经拉开,生灵们不知去向,他去湖中清洗了,飞到高处,直等到衣服吹干,这才回到居所,仍然没有见到碧玉船刀。他微微感到失望,打开台子上的干草篮子,拿出里面的干净衣服换了,往常孔定夫妇每日来此收拾拂拭一遍,总备着一身干爽的衣服由他替换。
他知道那株大槐树,在附近找了个清净隐蔽的地方,开始等待福先生父女的出现。
色黑透又最为安静的时候,先是福慧的身影出现,大致她正处在浓情蜜意中,心里只有赶紧和情人相见,根本想不到父亲跟在后面,更想不到重华在一旁注视。
她急急忙忙地过了大槐树,福先生的身影却半才出现,重华知道福先生生眼力奇佳,因此能隔得远远的监视,不禁也缩了缩身子。
前面福慧再走一段路,路边立马闪出一个人影来,二个抱在一起,良久才散开,人影背上福慧,风一般的去了,重华看到他果然便是聂峰,一时也瞧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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