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见他言不由衷,便起身告辞。
他怏怏来到宁湖边,内心恼恨,听福先生的口气,竟是对自己有意见了。
为着福慧这丫头,自己实心实意,到头来却方方面面不对路,又想自己回答他和对聂峰一样,并无不对,后面便是德老和德先生相问,也只有这么回答。
一时又想到他还不知道聂峰和福慧之事,那么如此相问又是何意?
他抬起头来,放眼望去,整个地间灰湿灰湿的,如同蒸笼,闷热无比,越发闷闷不乐,又是一坐半。
直到感觉到明显的凉意,看空时,后面际处黑色的雾气迅速弥漫,很是诡异,一会儿功夫,一块巨大的乌云涌出,也是快速散开,像漫山遍野的牛羊朝这边铺来。
终于,一道闪电像一把刀横劈下来,接着一声闷雷,虽在远处,但雨早已噼噼噼啪啪下开了,水珠四射,不久雷声已在近处,虽不巨响,但却似炒豆子一样急,那雨下得地不分,只片刻间,就到处是白茫茫一片。
此后雨不停的下,不似开始时的发疯,也没停下来过,没有了闪电,没有了雷声,只是下雨。
他没有找地方躲,也没有钻进地下,仍由雨水浇在身上,他也很久没有被雨淋的感觉了。
大雨滂沱之中,他在雨中散步,走着走着,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成百上千的大牲畜一个个平静地置身于暴雨之下,垂头站立,纹丝不动。它们没有害怕,没有怨恨,没有不耐烦。暴雨对它们而言谈不上恶劣,只是生活中一场不期而遇罢了,这时候他感到了人和动物确实是不平等的。
大雨连下数日,才零,并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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