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又和他道:“我看到伏桀他们捕猎太多,气尚暖,肉食不能保藏,便是暴殄物了。”
福先生答道:“他们和我了,如此猎法,实是为撩皮毛御冬。”
重华谆谆教道:“你们当思一步步从苦难中来,虽然境随地迁,仍要记着俭啬。”
福先生和在场族人都点头称是。书又道:“我们把窑洞挖大些,夏冬时族长这边亦可安排些人去住。”
重华又道:“这时仍当多收割些干草晒干揉碎了备用,捕猎时尽量留活蓄养,又可生仔,又可图毛,不可心中只图省事。”
福先生道:“先生所言极是,这段时日大伙儿忙着落实住居,刨田下种,事情多了,便有些偏颇失察,回头我便召孔队长及各支长老,还有你-”他看了看福嫂,福嫂也明白地点头。“俱要勤生俭活,不失先生带我们来此殷望。”又转头和重华作躬道:“还请先生今后多加训示。”
重华点点头,又问道:“石老前辈去哪里了?”
福先生忙答道:“他和我们一起回来时,便不高兴,自回先生居处,后来再使人看望时,已经不在,玉壁船刀还挂在那里。”原来重华从大高原回来,每每念着致胜的上古金刀,赞不绝口,有一他和石干抽空一起去附近的玉山,寻得二块上等玉石回来,请福先生依样琢了一口,只是尺寸了些,要送给石干,福先生为表心意,又在刀身上雕了大船图案,石干不要,赠于福孝,福先生每每要见重华和石干时,便使人将刀挂在他俩的居所,二人便携刀过来,所以福先生如此。
重华听了心中着急,忙道:“既如此,你们各自忙去吧,我去找他。”
福先生和书要相送,他只是不肯,福慧道:“父亲,我和弟弟送先生?”
福先生看看重华,笑道:“也行,这样才是待师之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