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和石干很少在里面住,此时稍一扫视,便知石干近日未曾来此。
他知道石干和乌婆婆在漫长的岁月里,相知相近,虽非夫妻情赛鸳鸯;虽非兄妹情同手足,因为自己无意救了乌婆婆,石干便甘心以身作仆,此次听了青干一言,顿时心急如焚,不知乌婆婆回深海后又遇到什么大麻烦,但仍守着主仆之份,回来报信福先生,又亲自接回福慧,这才离去。
他会不会独闯大海呢?抑或去找青干问个明白?他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去宁湖边,但愿能守着石干、或者青干,甚至聂峰。深海大荒沟玉光山黄金坪精华洞。
郝大帅抖擞威风而来,到了此处,也只好收敛身子,低头弯腰,慢慢挨入,原来精华洞像极了鱼身,里面虽然宽敞无比,洞口却像鱼的嘴巴一样,又矮又,郝大帅身材高大宽阔,又一向喜欢快步走路,因此每次来精华洞都要骂骂咧咧一通。
他进得洞来,昂首挺胸,走到班列最前面,仰面朝,目空一切站立。
鱼师在他对面,和他搭话道:“大帅,又在为精华洞的门口生气?”
郝大帅揶揄道:“每次来都要受一番挤挟,真搞不懂你们是自虐呢,还是缺少安全感?”
鱼师笑道:“大帅,你又不是不知道,海姥这样布置,是为了提醒我们立身处世要谦恭谨慎,心系下层大众。”
“哼!我是强者,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
“你如果不心系下层大众,仅仅是自己心目中的强者;如果心系下层大众,就是大众心目中的强者,就如玉光山一样,没有庞大的基础,哪有山尖?”
“哧!我可没有那种情怀和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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