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痴心妄想。对了,满玉那娃现在怎样?”
“据漆塘传出来的消息,她正在经受酷刑。”
“唉,我本来要她回避一下的,她硬不肯走,也怪我一时犹豫,她才被大帅劫走,经受磨难。”
“主上,既然你判断她的遭遇肯定和地精有关,这等关系海陆之争的大事,不光顾不上慈悲,还要密切注视。但是大帅敢在黄金坪私捕审讯,和裂波王已不是一种性质,这又是一个危险的征兆。”
“嗯,待大帅一走,你马上设法放了她,这孩子的脾气我知道,她不想的事,用什么法子也没有用。”
“好。”
“我累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是。”鱼师唏嘘着下去。宁湖果然安宁下来,重华在此守候多日,翘首以盼,都无巨头人和聂峰踪迹,间或去敲石呼唤石干,也无消息,自恼这人事来便一起来,消失又一起消失,连河口进进出出的水类也没有了。
倒有牛猪马羊一拨拨来此饮水休息,有几只羊,就在他面前不远处,呆立原地,瞪大眼睛看他,什么表情也没有,一站半,引起他的注意。
他走近前摊开手逗它们,它们也没反应,他本来心情不好,就作出各种恐吓姿态来,它们仿佛看他表演一样纹丝不动,就在他忍不住想上前踹一脚试试的时候,一只老羊走过来,干咳二下,颤声道:“别看了,他身上虽没有俗气,但也是人,还是回那边去找。”那些畜牲才懒洋洋地离去。
他记着这句话,一时想不出老羊的什么意思,更加烦躁,便决定不再等下去,先到德先生那边看看,就离开这里去找石干、找扎哈致意,哪怕到基地悄悄的看看泰山江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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