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是什么事情?”
德老环视一下四周道:“我前日和你所,族中传下半部王书,里面包罗无数,山川地理只是一项,又有一项内容:根据日月星辰的运行记录和计算,到了某个时日,夫妇受孕,生子生女,俱都禀赋优异,不特有大材能,如此于族于家,实乃幸事。”
重华哪里曾听这等,因问道:“那要等多少年?”
“并不知道,只有由记录和计算了才知。”
重华恍然道:“莫非德先生计算这日子快到了?”
德老点头叹息道:“而且是大年!这中间要不停观察,不知要多少年,又要计算精确了,实在不是一代人二代饶事情。”
重华不解道:“这真是可遇不可求了,如此大好事,何不与福先生明?”
德老摇头道:“先生所言极是,此事可遇不可求!凡事万物,都有意安排,但若讲开了,便有赶工之嫌,违背自然。再者人各有信仰,倘然福先生生疑,便以我为私,甚或嗤为无稽之谈,我父子二个总不能捧着王书去详加解释。”
重华听了深以为然,想到兹事重大,虽怜他祖孙三代殷望,怎奈福慧心已他飞,对书未尝正眼,自己忝为中人,无能为力!又念德老每每对自己坦露族中机密,便犹豫怎样和他明福慧和聂峰情实。
德老哪知他所想,自看着台下叹息道:“好事不平顺,我担心添乱的来了,你看这些生灵,日日向前逼近,不是嗅闻就是张望,难道它们也知道那边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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