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老自顾了句:“果然是好地方,该来的都要来。”又和他道:“你是这里的主人,现在回来了,怎么办?”
他谦虚道:“德老怎么这样?”
德老笑道:“你对这里熟悉,又有感情,难道不是主人?”
他疑惑德老的言之不尽,犹豫着问:“你知道-?”
“我知道那个地方。”德老用手一指圆山后面:“本族习惯山居,闲暇得空便攻研居住地山川形迹,到此处后不久,我就发现了它,在最热时,曾带族人进去过夏,因猜它非同可,亲自约束。”
“多谢德老体会。”他想起福先生有大船寄居,闫长老尚留文明风韵,眼前这支族人什么也没有,初来乍到,不借山洞度过严冬酷暑,才不可思议。却又感兴趣地问他:“你们是怎么到达此处的?”
德老一愣道:“就是跋山涉水过来的呀。”完便明白了他问话的含义,和他道:“祖上遗留下来一部古老王书,记着下山川地形,得传者从习之,长大后又要外出了解补正,因此我们此行便似有了眼睛,先至江边,再溯江而上,过汉水,越过这座大山脉便到了。”
“噢!”他没想到德老三二句便已完,虽听他得轻松,毕竟全凭手脚,全族出动,便过一山一水也是不易,何况千山万水,能到此处,不知经历了多少磨难!
德老并没有注意到他心思变化,接着讲道:“今年开春出了后山洞,我便让族人把洞口用树枝石块都遮住了,更让族众发誓:今后不得踏进洞一步,不得出口一个字。”
“这却又为什么?”他愕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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