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石人?是石头的吗?若是那样,应该是石头神了,没听过,我还认识二个后生,回去问问,如果有消息,再想法子到基地告诉你。”
“谢谢!既是这样,到哪里都是找,我和你一起走吧。”他抬头看看色:“大师,色不早了,我们先将就住下,明早再行可好?”见老者默许,又道:“大师,我替你把皮袍洗一下?”
“不用,抖擞二下就行了。”老者着便自行躺下。
他自行到河边洗了,回来问道:“大师,你要不要洗一下,水不算太冷。”
老者轻轻的摇摇头,低声嘀咕道:“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唠叨!”
重华在他身边躺下,气暗黑下来,他以手作枕,不能入睡,二不到,他心中一直憧憬瞻仰的基地便令他失望了:二主管三主管玩物丧志;勤执毫无道德良心;如夫饶安排现在想来居心叵测;便是大主管也装腔作势、心不在焉,如此窥豹一斑,基地的使命已经沦丧了。
他的眼前又跳出福先生族人跋山涉水前途未卜的黑白画面,便是身边老者也能数次佝偻着老迈身躯翻山越岭往返求道,而昆仑山上却是灯火辉煌声色犬马,就是神行机车飞龙也是按图索骥般浮皮潦草地走一圈,怎能找到同类、找到了又怎样?自己和老者便是例证!
他侧过身来,见老者无声无息,便悄悄地运起金眼,发现老者也正在默默地打量自己,“大师睡了吗?”他问道。
老者没有应答,他也毫不在意,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并不需要太多交流,在知道对方毕身在孤独中以弱身躯顽强地和各种自私傲慢且强大的力量抗争,只为了完成一个坚定的信念时,他看到了对方的伟大和可亲可敬,这老者,是他有生以来最为尊敬之士。
二人都不惯多睡,早早醒来,老者自找一个地方站着冥想。
重华走开些,掏出鹰骨笛连吹数声,不多时,双雕与气龙齐至,重华惊讶它们的快速,灰雕道:“我们远远的跟着你,只在附近活动,所以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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