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孝见他语气不善,又知道福德二族瓜葛极深,陪笑道:“族长便是家父,已离家出走多年,贵人找他有事?”
致胜不屑道:“那现在谁在管事?”
福孝一一指道:“这位是谢长老,这位是闫长老,这位是福长老,还有我,你若有事,和谁都校”
致胜冷笑道:“这么多?我如要毁了一人脸眼,着谁?”
他这话一出,谢一等人情不自禁地靠在一起,冷冷地打量他起来,他们本来历经重重困难到此,及至福先生出走,族中内变,一时陷入迷茫,差幸为福嫂整顿,更加明白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之理,又二次连毙大妖,士气正盛,一听致胜的威吓,便都同仇敌忾,毫不畏惧。
福孝不卑不亢道:“贵人与我族无怨无仇,为何生此凶恶之念?”
致胜哈哈一笑,沉下脸道:“你们派二个壮男去欺负一个孤寡老人不算凶恶?仗着人多势众闯上隽秀峰行凶不算凶恶?还有那个阴毒女子陷害德长老父子离散不算凶恶?”
谢一等人闻他一番厉言并不为过,又记着主母对德族人容忍谦让的嘱托,气势大减。
福孝上前一步道:“那二个族人是我支族兄弟,那个女子便是我姐姐,贵人如要处置,我来!”
冈邦也跟上道:“还有我!”
致胜刚赞了声好,旁边的阿汤早就对族缺年恶待母亲耿耿于怀,见二人相认,一扬手,二颗石子飞出,一颗打在福孝头上,啊呀疼出声来;一颗打在冈邦脸上,铿锵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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