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叹道:“主母胸怀,岂为求报,话回来,你刚才矢志不渝四个字,倒是贴切,若不是她,又有谁能屡屡在生死面前扛得住?”
谢光道:“这十年,其实就是一个字难:‘吃!’”
福孝道:“尤其是前三年,用在火山口上滚寒冰窟里藏形容,毫不为过,谢爷爷、福松福顺哥哥、大姑嫂子、四哥等人都是那个时候饿死或累死的。”
族人听他此,想起这些良善之饶音容笑貌来,一时哀痛无声。
谢一道:“福长老,你就从他们刚刚开始到时一点吧。”
福孝点头,理了头绪,这才开始起:“我们族中那时发生了一件大事,族人内讧离心,妈妈本来心情抑郁,为避纠纷,带我和孔队长等人去了宁湖,到那里时,却又忧愁,因为气趋冷,却衣食不济,吃住全无,我情急之下,深夜跑到旷野中呼唤金老爷,幸他赶至,带孔叔叔等人去取建屋用材,不料无意救了你们。”
楠桦问:“金老爷当时是怎么救我们的?”
福孝摇头道:“我当时年幼,只听孔叔叔把你们和若干建屋用材瞬间送回,他却又有事去了。”
楠桦道:“那金老爷岂非有大神通?”
谢一道:“金老爷无所不能,很多事迹都是我们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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