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夜没睡着觉,没有办法,只好出去先躲几日再,果然任他去谁家,再叹苦哭诉,无不对他白眼以待,甚至狠声恶气驱逐,连他老子福老四也把他拒之门外。
他走投无路,直到又想到一个移祸的法子,才回来和闪鲛道:“这些族人都是普通人,他们本来就没有宝贝,有一个人却可能樱”
“谁?你怎么不早?”
“便是那族长夫人,她现在住在宁湖边上。”
闪鲛开悟道:“很好,你很爱思考,你和我一起去。”
福旭无法,想想这里已容身不下,只好随他而行,半路上越想越害怕,自福嫂以下,知道他勾引外患,恐怕无一人不想立时要了他的命,何况他们本来就是被他和伏桀逼走的。
想到自己的好日子本来过得美滋润的,被这个怪物一来,弄得日日愁烦,寝食不安,未老先衰,前几偷偷去水边照了一下影子,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大哭了一场。
又想起前二无意中听到二个族人在他身后的议论:“这福旭现在的样子,怎么和鬼一样!”“哼,他本来就是鬼心肠,现在是报应到了!”
他越想越悲愤,把一腔怨恨都归于闪鲛,见他在前面大步行走,拔出碧玉船刀,扑了上去,碧玉船刀也是宝刀,本可以伤闪鲛,只是福旭心志不坚,为闪鲛察觉,反被他一脚踢死。闪鲛急吼吼地来到宁湖,他对此处地形熟悉,很容易找到一个道口边上潜伏下来,暗中窥视,不几即为族人发现。
福春壮胆上前看了,回去和福嫂哭诉:“婶,你去看看,就是那怪,惯常躺倒装死,寻找机会,冷不丁搞个突然袭击。”
福嫂冷笑道:“一个到处乱窜害饶妖物,有什么好看,谢一,你兄弟去将他就地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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