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子问:“那怎么办?”
孔定道:“得让他们少动弹才校”想了一想又道:“你这次让顺子带了几大包营养丸回来,正好派上用场,少喂他们点口粮,他们自然没力气动了。”
福嫂笑道:“这也是个办法,咱们本来要节约口粮,以后也要把营养丸和以前一样用起来,一只宰一二只羊看看,一人一块肉、一碗汤够了,又没有什么大活。”
孔定和谢夫子自然赞成,福松道:“这样最好,我也好帮孔队长干些活。”
孔定选了一块平坦的地块,将草烧了,还好地非常的松,这次运回来的材料犹有些从老家带过来的器械,正好拿出来干活。
几个人起早贪黑,福孝和谢夫子的孙女谢兰也一起去围栏打草,几个人渴了喝一口凉水,饿了啃一口干肉,晚上就睡在干草皮上,盖上二张羊皮,任由霜露满头满脸,躺下起来都是腰酸背疼,毫无怨言。
福嫂又看到孔定宝贝一样护着一个袋子,问道;“你管粮的,怎么才留了这一点?”
“什么留啊,本来都要下去的,他们都习惯了打猎吃肉,谁还听话去种田,也是我求着一帮老的,勉强种下,若他们再勤快些,这都没了。”
“嗯,是很珍贵,那个袋子里装的什么?”
“这个是-”孔定迟疑了一下道:“德先生当时这个种出来的果,块大丰产,很能抗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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