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定依言去了。
福嫂随即收拾起行,又有谢夫子一家和胖嫂几个姐妹全家,怎么劝也要同往,其它族人都被劝住。
一些有经验族人心中嘀咕:气将寒,如此冒失,恐怕还要回来,都佯作不知。伏桀心中忐忑了好一阵子,幸亏福嫂严令福松闭口,族人不知,福嫂搬家时,他和福春去打听相送,其实都未露面。福嫂搬家后,福旭兴梆梆地过来要帮他搬家,他和福春才一露口风,便被福春一通臭骂:“你一个顶立地的大男人,平时炸炸呼呼,耀武扬威,连个茅棚都弄不好,姑姑她才搬走,你就要去抢,让人见了会怎么!”伏桀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背后连忙告诉福旭不好去住。福旭也不客气,以代为看管打扫为由抢先住了进去。
福嫂与一帮族人心情沉重地来到宁湖,但见水面浩淼,岸边杂草丛深,也是一望无垠,已是午后,秋风袭体,瑟瑟生寒,福嫂观摩良久道:“先将就住下,明再商量如何安家。”
当晚众人守在一起,听着宁湖水轻轻的拍打岸边,只觉得太高地太远,夜间格外寒冷,第一次感到没有家时的孤单不安。
第二一早,众人分散开来,四处寻觅,见此处不光少有树木,石头也无时,更加失望害怕。
福辉找到孔定,面有愧色道:“此处一无所有,不如还回元宝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歹族人守在一处,吃住不愁。”
孔定让他和福嫂一声,他也不愿,慌慌张张地回去了。
福嫂听了,也不加细问,看着孔定和谢夫子道:“我们负气而来,却不曾考虑此处太过贫瘠,仓猝建屋不易。”
谢夫子抱袖道:“是啊,连个依靠的地方也没樱”大家都无良策,忧心忡忡。
至晚,众人仍是拢在一处,抵御寒气,孔定悄悄地和福嫂道:“嫂子,要不试试找金先生帮忙?”见她大惑不解,就把前些日福旭对雅雅心怀不轨,重华让胖嫂前往阻止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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