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看得兴味盎然,啧啧称叹,只可惜他穷光蛋一个,既无香饵,又无玩具,只能口中呼唤,间或找块石子投过去逗它们玩,半不肯移步。
最让他惊奇的是鱼儿极有灵性,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条金黄色的鱼竟会以目瞟人,不由得呆住了,但他心中如有预感,不敢上前细看,也不敢靠近礁石边。
后来一条花斑鱼走了,剩下二条鱼仍在岛边游走。慢慢的不少鱼也来了(他不知道是另一条花斑鱼驱赶过来的),二条花斑鱼就吃它们。
等重华去休息或者去找食物的时候,它们也隐身不见,重华一过来观看,它们便现身,重华还不明所以,觉得它们不知疲倦地逗留此处,莫非这岛上有什么宝贝?他可万万没有想到它们就是这岛的岛主,他就是它们看中的宝物。
时间一地过去,没有鱼吃时,时间一久,二条鱼便会掉头对准大海不停地吹鼓腮帮子,也不知怎么回事,海中便渐起风浪,接着便会有好多大鲸鱼忽快忽慢如扇形一般游过来,在强鱼岛不远处逡巡。它们显得很烦躁,不停地拍打水面,队形混乱,最后终于向岛边疾冲,气势惊人,溅起冲水浪,打在岛上,响声如雷。重华兔快,才没有被卷入海中,那些冲过来的鲸鱼却都身受重伤,他能清晰地听到它们的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风浪慢慢平息,岛边却多了不少鱼,那二条鱼又有吃的。如此好多次,可能附近已经没有了大鲸鱼,任它们再鼓腮帮子,也没有大鲸鱼现身,自然也没有鱼被圈过来。
金黄色的鱼开始追咬花斑鱼,花斑鱼想摆脱,但因为始终在岛边游,所以逃不过黄鱼的攻击,最后终于被咬伤了,身体明显泛力,有些摇摆,只能更加贴近岛边游,黄鱼不疾不徐地跟在它后面,不时窜上来咬一口,花斑鱼便身子一动逃跑,直至精疲力竭。
重华看着看着,心中越来越为花斑鱼担心。
傍晚时候,黄鱼忽然不见,只剩下花斑鱼孤独地靠着礁石休息,那花斑鱼似不能忍受疼痛,身子一挣,竟跃上礁石来,呼哧呼哧地喘息,重华看到它身上到处是伤口,终于忍不住,忙砸开二个生蚝,把肉递过去喂它吃,又用手轻轻抚慰它的伤口。
这时他闻到了一股甜丝丝的异香,一入鼻腔,便传入四肢百骸,他全身如要融化了一样,眼前一片模糊,差点便要栽倒。
他连忙退后,屏息端坐下来,却已收敛不了思绪,一时如入云端,只觉得香气浓郁,暖风熏熏,一个女子温柔地躺在他身边,身材匀称紧致,肌肤胜雪,脸上笑吟吟的,充满了幸福和期待。
女子的身子结实冰凉,反而惹起他的怜爱,而她似也善解人意....他一低头,看到了一张惨白而诡异的脸,心中一突,正想起来,身下的女子忽然一个大力翻滚,短胳膊一带一推,将他送入水郑水中旋即跃起出二个黑影,撞在礁石上,又卟啦落入水中,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看到了二张尖牙利口,仅差了二掌宽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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