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口干舌躁,族人只情绪不高。
他又去找福嫂,想请她担当起来,一进住所,惊见她才几时间就白了头发,痴痴呆呆地坐着,不时声情并茂地自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孔定于心不忍,看看福松,福松也是痛苦万分,和他直摇头,他只能退回。
不光孔定四下奔走,其它各支长老也是心思重重,在田垅,谢夫子、谢旦以及接替无畏和春生长老位置的无光、秋生等人围在孔定的身边,悄悄问他:“族长还会回来吧?”
孔定看了看远处的大山,深吸一口气道:“一定会的,就算有大的事,能难得做他?就算有大的诱惑,能善得过族人?”
众人听了都齐声道:“是啊,能有多大的事?”
孔定叹息道:“其实我现在最盼望他早点回来。”
“为什么?”
“他在的时候,事事都顺利;他这一走,谁话都不管用,你们看,这田里的事弄不好,明年吃粮就难;房舍修不好的话,冷就要挨冻;还有年轻人越来越越规失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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