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松抢着把事了一遍,孔定默然,福嫂叹道:“我前二还让福春劝劝伏桀,他怎么变得这样?”
孔定道:“伏桀无脑,福旭又惯于使坏,他们二个在一起,族中一比一乱,嫂子还是冷静一下,出面整顿试试。”
福嫂摇头道:“伏桀虽是我亲侄子,但是常常好坏不分,只有族长能镇得住他,他现在是猴子翻,非得等他吃了大亏,不然我的话他也听不进去。”
孔定失望道:“那就没有办法了。”
福嫂问:“他们怎么个乱法?”孔定道:“他们什么事也不想干,每呼啸着出去打猎,回来大肆吃喝,其它族人青年无不效仿,全无规矩章法。不少上了年纪的族人来找我,埋怨年轻人不知安静,饮食不对,我就去和伏桀商量,他大发脾气道:‘我们在外面跑腿找食物,你们还嫌这嫌那,爱怎么过就怎么过去。’”
福嫂静静地看着孔定气哼哼的完,如入定一般,半没有话,忽然全身颤抖,脸孔扭曲,一手拍在石桌上,悲愤道:“你倒底闹的是哪一出啊!”完已是脸色煞白,痛苦地闭上眼睛,竟似坐稳也不能够。
孔定大惊,忙道:“嫂子,是我不好,不该给你愁上添愁,你还是安心休息好。”
完起身出来,叮嘱福松:“族长和慧出走,你主母伤心过度,就让孝孝在她身边照应,你多做点事情,做不了和我一下。”
福松一直愁眉苦脸守在洞室外,此刻抹着眼睛道:“孔队长,我不要紧,就是主母这样,身子恐怕要垮。”
二个又低声交流办法,福嫂在里面问:“福松,孔队长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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