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在福嫂榻边,冰黎声问起族中之事,孔定苦笑不语,秋生老泪纵横,福春掩面而泣,无一作答,待得一一问起当年故人,这才惊知族长已然不在;谢旦陨逝;无光、谢夫子、福松、福顺作古;伏桀、福旭等人遭报,族中精华尽失,不禁悲痛欲绝,失声哭问:“这是为什么呀!”福嫂睡了二一夜才醒,看到冰黎在身边,微笑一笑,又酣睡过去,中间断断续续醒了几次,只是困,冰黎福春都劝她:族中已经安定,你就放心睡觉。
冰黎又趁隙到谢光支中,着实哀悼大伯,再回来守护,问福春族中往事,福春仍是泪流不止,不肯多讲,口口声声只这辈子对不起主母和族人,唯愿终身在主母身边伺服。
后来梅安排好支族中事务,前来相陪,她得知冰黎已是娘家族人长老,对她自然敬重,冰黎但问,她无不答,把福族人自到元宝山连续发生的惊动地的事情和主母以惊饶毅力把族人从颓弱的边缘拉了回来的经过一,虽然宁湖的艰苦经历远未尽,已把冰黎听得惊心动魄、忘乎其神,抚摸着姑姑的身子,看着她熟睡的面庞,泪流满面,啜泣不已:“可怜的姑姑,你是怎样做到的呀?”
在她的记忆中,姑姑其身不高、其性不张,从来只在姑父身后张罗应承,谁会想到族赛逢大事,危难之际,鱼龙混杂,竟然是她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想到自己自到闫长老族中,蒙长老信任,委之族中大事,数年下来,便把族中治理得红红火火,这次前来,固然思乡心切,又应福慧之请来掇她母女和好,其实内心也是来向族人汇报成绩来着,此刻听到姑姑的事迹,又敬又佩,不敢攀比。
福嫂醒来时,已是双目发光,拉着冰黎的手道:“看我这觉睡的,你大老远来看我,到这里来反受连累。”
冰黎道:“姑姑,你想睡再睡一觉,我们在你睡着时也在睡呢。”
福嫂道:“不睡了,再睡就成神仙了。”又与梅道:“梅啊,你怎么在这里,不回去安排?”
梅笑道:“主母,你放心好了,二个妖物闹了二年多,大伙儿都憋坏了,不相多讲,抢着干活呢。”
福嫂点头道:“我已经好了,你还是回去看看。”梅答应着出去。
福嫂又与冰黎道:“我后来才明白闫长老的至诚之心。”
冰黎问道:“姑姑为什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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