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邦忙问:“真的?怎么救?”
闫合笑道:“别急,也不知行不行,你平常撒尿,碰到的草木无不枯焦,这恐怕也是毒啊。”
冈邦笑道:“这倒是,咱们现在就去试试。”
闫合拦住他道:“不行,我只是猜测,须得这样做才稳妥。”
二人又嘀咕一阵,见了谢显时,便和他要去山中采药救黑衣人,谢显回去和谢一了,谢一暗笑:早听主母福慧胡闹,不想她生的儿子也是如此,异想开!全不在意。
闫合带着冈邦,到处寻找些味冲的植物茎段,回来捣碎成汁,冈邦乐呵呵地将自己积下的尿端出,和在一起,闫合皱眉道:“也不见你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味这么重,就不知黑衣人能不能咽下?”
冈邦笑道:“你当他们是大人啊,看咱们的。”
二人这才找上谢显,瞅个空档溜进茅屋,找准一个黑衣人,扳起竹筒,朝他嘴里倒上一口,那黑衣缺即跳了起来,捧腹弯腰,却又呕吐不出,只憋得直喘气,忽然间站定,眼睛四处打量,又原地转了二圈,大叫一声,冲出茅屋,跑得无影无踪。
闫合三人面面相觑,不敢再试,只得塞上筒口,悄悄地去到处寻找跑掉的黑衣人,哪里能找得到。
三人知道谢一每都要点数人数,都惴惴不安,好在连续二他都未能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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