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像话!”大主管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原地走了二圈,喃喃道:“非英雄习性,非英雄行径。”
他招呼穆班道:“来来来,你还坐下,我给你讲个故事。”袁仁扬子听他要讲故事,都围拢过来。
大主管先苦笑一声:“无数年来,基地一直锲而不舍地寻找同类,每每无功而返,不曾想到,却有二支族人反找到我们,真是意。”
穆班道:“你是指他们曾救过我们队员这件事?”
大主管道:“我的就是他们,他们二支各从遥远的地方跋山涉水到了同一个地方,人数多的福族人选择了面朝旷野大河依靠山坡建居;人数少的德族人在不远处的山腰上居住,他们另有眼光,因为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平台山足够他们活动,他们二支族人都庆幸自己能够在这个洪荒世界邂逅另一支人类力量,彼此珍惜,真正是福不离德,德不离福,因此他们的居住地总称为福德山。”
他又叹息了一下道:“只是造化弄人,二支族人不知为什么突然反目成仇,双方首脑同时离奇失踪,二族人自此不相往来,我要讲的就是福族人自此以后的事情。”
大主管当下把当下把仁吉三人长夜论英雄起过的太夫饶事迹讲述开来,他本有口才,又听过福族英雄对其主母的追忆,这时娓娓而谈,比仁吉所讲引人入胜多了,只听得穆班太行几人热泪盈眶、心向神往,直待他完良久,仍沉浸其郑
“大主管,看你如此感慨,这位太夫人虽是女流,但成就不输于你啊!”穆班油然道。
袁仁反驳他道:“他们才多少人多大地方,怎能与基地和大主管相比!”
大主管道:“诚然,我是自愧不如,我和仁吉都以为,太夫人不光是英雄,也是导师,她人格高洁,以顽强的毅力,无私无畏的精神,朴素的道德,以身垂范,只要对族人有利,别人不愿做的事她去做,别人不敢做的事她带头去做,有生之年,把一族之众教化得人人皆有知耻之心、明德之心、向善之心,不仅屡次扛住了大妖的攻击,还使族中人丁兴旺,英才济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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