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孝苦笑道:“妈,你别急,是这样的,我一夜未睡,就想着来日怎么和姐,后来想起时候一桩事来,第二我一路走一路收集枝条草叶,编了个草冠。”
“草冠?”
福孝便把时候弄坏姐姐羽冠,姐姐气急咒骂他的事了,然后道:“我就把草冠交给了姐。”
“嗯,这倒也好,就不知她还记不记得,明不明白?”
福孝道:“一定明白了,我虽然回头就走,却用心注意后面,聆听到她哭了。”
福嫂起步又走,过了一段路才叹道:“都女儿贴心,这孩子气性比我还大,骂她二句,就不露面了。”
福孝道:“你不在意,我都被你吓破哩,何况姐她自觉做错了事。”
福嫂哼道:“怎么啦?就是责骂你们二句都不行?我还差点被你们气死了呢!”
福孝连忙赔笑:“妈,都怪我,每次见面,姐都要哭上好一阵子,埋怨亲娘就在眼前,却不得相认,只是你老过的话,我不敢违背。”
福嫂听了默然,又走了一段路问道:“了半,怎么就她一个,那个黑子呢?二人可有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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