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什么?!癸地还有人?不是去年送走了好几个弟子?不是癸地的吗?”
“不是很清楚,自从大壮师兄去了九宗山,留下话不许其他地方弟子去癸地,就没有人敢去了。”
另一个弟子:“也不知道大壮师兄到底怎么想的,癸地的人给了他什么好处?总是护着他们……”
“那个易白不是在癸地吗?”
易白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更加聚精会神的竖起耳朵听,但他们越走越远,方才好像是在那一片地方卖了东西分,才走到这里来的。
那个弟子不屑的嘲笑道:“易白?估计早死了吧,已经好几年没见到他了!”
他们来过后,易白就再也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了,等到黑,他才悄悄的爬出石洞,发现刚才的鬼打墙早已消失。
凭着自己记忆他走进燎山峰,宗门外的弟子只认牌不认人,见他是癸地的弟子,就让开路。
不到百息,他就到了癸地,什么都没变。之前武铁牛练功砌成的墙,还坍塌在院外一脚。其他四间房,有两间掌着灯,有两间已经熄灯了。
他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没有他想象中的布满灰尘,反而比他之前仓皇离去时更加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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