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这才想起,自己来登山峰时是春,只呆了大半年就‘逃难’去了石洞。石洞里没有四季之分,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气温,所以他感受不到登山峰冬的寒冷。
“白哥我先走了,今还有课业,我们现在只能靠修课业赚门贡了,任务处的门贡几乎被甲地的接光了。课业完了,我再来……”结巴急匆匆的拿起竹牌,拉开门往庚地跑。
易白躺在木桶内,闭上眼睛,完全感受不到寒冷,他感觉木桶里的水一直处于恒温的状态,不热也不冷。
待他穿好衣服后,看见院中结了一层冰霜,但一遇阳光就消失了。
“该死的,该死的癸地!”
“他奶奶的癸地!”
“最恶心饶癸地!”
易白站在门外就听见从其他房间里发出厌恶的声音。
易白自语道:“癸地不好吗?”
春不见第一个从房间内出来,衣服都没有穿好,就骂骂咧咧道:“该死的癸地,每到冬就这么折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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