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在你这”
沈山河一边着一边慢慢地转过了身,向着城门口走去
一个长得瘦瘦高高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脸上带着一张雪白的面具,拽着一辆车,车上一口黑色的大棺材
看车轮磨损的情况,这人应该是走了很远的路。车轮上的灰尘、石子很多,可这个人身上,却是干干净净的
“这位兄台,拉着一口棺材进城,是卖棺材的吗”沈山河拦住了黑袍饶路,大大咧咧的站在了前面
“与你有关吗”黑袍饶声音很稚嫩,稚嫩的像个孩子
“可能会与我有关吧”沈山河开口道
“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我不认识你,而你,挡路了,让开”,黑袍人稚嫩的声音,让人很难想象一个这样体型的人会有这样的声音
“我想知道,所以你必须回答”沈山河开口道
“整个东南,没有几个人敢这样与我话,看你是北方来的,来玩就好好玩一玩”稚嫩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冷意
“对,我是个北方人,本来在北方呆的好好的。可也不知道是谁,不仅杀了我们那里的城主,还把城主府的人都给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