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墙,薛鸿徒率先踏上了石梯,江林紧随其后,两名衙役押着尚方沿着石梯而走,沈山河一行人和车夫最后上了城头
衙役和士兵们各司其职,眼神锐利的扫过围观百姓们的眼睛。此时的城内街道已是人满为患
就连那高高的屋檐上,都是坐满了人,人们互相推搡着,以求能够更向前一点,喧哗之声像是大风吹过的树林一般
站在城头上看着这一番景象的沈山河突然觉得,秩序是好的,人心也是好的。如果没有秩序,没有人心
如果这些百姓都是来劫法场的,区区四百士兵怎么可能挡得住呢。下方人头涌动,上方眺望远方
薛鸿徒站在城头上眺望着远方,车夫站在他的身边低着头,沈山河一行人则是在薛鸿徒的另一侧,江林望着城外巡逻的士兵
他们都在等,现在时候尚早,他们在等劫法场的人出现。随着太阳的爬升,温度也是一点一点高了起来
人们好像是不觉得热一般,依旧相互拥挤着,向前涌动着,是不是会有人破口大骂,要大打出手是不可能了,伸不开胳膊,也伸不开腿
也就只能骂上几句,用尽了自己所会的最恶毒的语言,最凶狠的气势,要吃了人一样
也不知在什么时辰,沈山河双眼一凝,山河剑出了鞘,一剑向着前方劈出,劈断了一根激射而来的箭矢
黑色的箭头落在地面之上,滋滋作响,给地面都是腐蚀出了一个大坑。沈山河望着前方,却是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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