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道“这位武当掌门,名叫赵长白,是与归一在同一年进入的道家。那时候的赵长白,资质平平,悟性不高”
“在一个月的道家考核之中,垫底了,一年时间,他还是没有寸进,十年,依旧没有寸进。上山时什么样,十年后就是什么样”
“道家慢慢的忘了他,他就成了一个扫地的。扫了一百多年的地之后,就像是糊涂了一样,居然要与当上了掌门的归一决斗”
“当时这是很轰动的一件事情,谁都不看好的赵长白,居然用手中的破扫帚,三招打败了归一”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在打败归一之后,立刻宣布了武当的成立。当即下山,归一没有阻拦,道家,也没有阻拦”
“他们是师兄弟,可以算是,也可以不是。在最初的一个月里,他们是同一个师傅,可以算是师兄弟”
“在他们上山一个月后,归一资卓越,步步高升。赵长白则是过得越来越惨,也就不算是师兄弟了”
沈山河道“您扫地,我到想起一个人来,我回来之前,去了颜王的领地一趟,那位颜王,出了家,当了和尚,也是一直在扫地”
“他啊,围绕着我扫地,一道道线条围绕着我,指向着我。我看着那些线条,如同那一切,都是源于我一般”
“最后,我打败了他。扫地,可以扫出佛法,也能扫出道法,也能扫出自成一家。可我想,最后,还是各凭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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