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河大口的吃着菜,喝着酒,这肉做的,真筋道
“青灯教嘛,这些年确实过分了些,不过他们啊,与江湖倒是没有瓜葛,杀的都是朝廷的人”
“江湖各派也不会找青灯教的麻烦,你还年轻,你的身份就决定了你的立场,就算你不是奇门少主”
“任何一个奇门之徒对一个门派宣战,都是两派宣战。不管你是奇门还是什么,也不管你在门派中是什么身份”
“行走江湖,只要出了门派的门,你就是门派的人,你做的一切都与门派相连,这听着有点不讲道理”
“可,就是这样的,有门派约束,也算是一种修身吧。要真无拘无束的,江湖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看谁不顺眼就打上一架,打来打去哪还有一个头呢。这个世道,不再是单打独斗的世道了”
“时势造英雄吧,你的五位前辈单打独斗,或许与时势都有点关系。现在的世道,你可能注定了失败的”
“如果你要是赢了我,我可以给你讲故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但应该比你知道得多。你的上一任门主,是个沉默冷酷的人”
秦掌门一边吃着毛豆一边开口道,手边的碧螺春也是换了三次
“好吧,是我太年轻了。原来从下山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是我了。那不下山,我就是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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