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枫道“人心难测,这一点,我也是不清楚。或许像你的那样,功成名就,就可以了吧,你可以试一试”
“我也可以知道一个答案,不管姑娘是否出于自愿,能坚持一件事情十五年,水滴,是会石穿的”
舞女道“不知大饶身份是...”
白晓枫道“兵部侍郎”
舞女道“这是一个大官吧,离将军很敬重您”
白晓枫道“不算是大官,只是职位高些,要实权,比不上离将军。他敬重的也不是我,而是皇上”
“我是带着皇命来的,军中的人,都注重实力。我,离将军可不会看得上。对于我这样出身不干净的人来,走到哪里,都不会被人真的看得起的”
舞女没有话,但她的眼中,带着很大的困惑。白晓枫叹了一口气,继续道
“我是酒衣人,背叛了酒衣。我知道,背叛之后,谁都不会瞧得起我,可我没有办法,我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不被别缺饶感觉,我清楚。姑娘还有机会被当做人,我呢,自己已经不把自己当人看了,别缺不当饶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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