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云嘿嘿一笑,很贱很贱,贱到佟薇雨想踢他一脚,结果那小子能预知似的,居然躲开了。
“老夫妥协不行吗?小丫头你别走了!”屋里的老头在屋里转来转去,又抓头发,又扯衣服的——很纠结。
可是老凌都这么说了,佟薇雨还是,没停下,她还是一副我走定了的模样。
“啊呀!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玩笑都开不得!”屋子里的老凌还是没忍住,窜了出来,佟薇雨感到身边一阵风刮过,然后一个邋遢老头就挡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说他邋遢是抬举,都三月天了,还一件破棉衣拢着,有的地方破得厉害,棉花拖在地上,就像狗脱不掉的毛,夏威夷草裙一般拖在屁股后面,顺带还当了扫把,他脑门上还绑了一根不知道多久没洗油腻腻的红带子,把一头花白的头发分成两半,龇着两颗泛黄的门牙,笑的很古怪,因为两团笑肌把他眼睛都要挤没了。
“给我看一下呗!”老凌道,两只手死死把着门框——你不答应就别想出去。
“我给过你机会了。”佟薇雨道,脚下不停,看样子是打算踏着老凌的尸体过去了。
燕青云一脸同情的看着老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老凌给燕青云使眼色——帮老夫劝劝你师父。
燕青云爱莫能助的耸耸肩。
“我靠!不管是什么东西老子都帮你做,而且不收一分钱!”老凌话说到这份上,也算是丧权辱国输的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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