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答案,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闻景宸还是忍不住失落。
“你……你有在乎过的东西或者人吗?”他试探的问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月光下稍显柔和的侧脸。
佟薇雨眉头皱起,眼里难得出现迷茫和不确定,半晌她才答道:“以前有,现在……没有,以后未知。”
“哦。”闻景宸笑了笑,干净的像冬日初下的雪,晶莹剔透,他主动松开了她的衣袖,然后就跑回去了,好像挺高兴的,是挺高兴的,瞧那脚丫子撒的多欢。
佟薇雨摸不着头脑,受她刺激?她刚刚有刺激他吗?不正常了吧?四个二货又要来找她麻烦了吧?
燕青云的事搁着后,佟薇雨终于有了躺着休息的机会,她听说礼部尚书和礼部侍郎搞了一架,皇帝都出面了,原本穿一条裤子的,现在一见面就想拿刀砍对方。
佟薇雨笑了,老陈的儿子死了,那么一根独苗苗没了,老陈心里苦啊,但又不能闹太大,到时丢人的是自己,儿子出去玩女人被人玩死了,这是多光荣的事?
皇帝早就打听清楚了,所以赏了不少东西给他,希望缓一缓他的丧子之痛。
佟薇雨又听说,曲月上任后,像所有官儿一样——新官上任三把火,谁知道最后惹出来的麻烦,把自己给烧死了,所以说,她总是擅长于玩火自焚。
“曲月姐姐,这个长山王送来的东西,是扔了,还是放仓库里?”小丫鬟端着一盆开得旺盛的不知名的花递到曲月面前问道。
“扔了?要是被长山王府的人看见了,我们该怎么解释?放仓库里,花怎么放?放景阳阁院子里去。”她现在有权利装扮这个王府,也希望王府在她的管理下,呈现出一派新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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