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个盆来。”佟薇雨又道。
她开始拆掉绑在左手手臂上的染血布条,用小剪刀剪开袖子,露出里面四道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卷,可见森森白骨。
闻景宸先是捂住自己的嘴,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幽深的眸子里燃起熊熊怒火,质问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这两天到干了些什么!怎么伤成这样!”
以为他这么多年很少出府,就看不出来她手上那伤是什么造成的了吗?
一定是被爪子锋利的野兽抓伤的,两天时间一来一回,中间出点问题耽搁下,不会离开宜京超过五十里。
而宜京方圆五十里山多,树也多,野兽也就不会少,她跑到山上去干什么?招惹到什么东西?要是那野兽的爪子抓在她胸前、脖颈或者脑袋上,那还有人吗?
佟薇雨将剪刀放下,用一种“你大惊小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处理伤口。
“别把自己的命不当命。”良久,闻景宸眼神暗了暗,缓缓道。
佟薇雨从盒子里拿刀片的手一顿,眼里有一抹光闪过,平静的心湖似乎被岸上因风而垂下的柳枝拂过,轻轻一触便弹开,只留湖面波澜漪漪,一圈圈放大,扩散,不知要撞到什么地方,撞破什么地方……
“你今天话特别多。”佟薇雨拿起刀,在触上伤口处骨头那一刻,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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