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佟薇雨再一次强调。
“没事就不能找你来?”面具男白皙修长的手拉了拉如墨般的长发,薄唇微微勾起,一双丹凤眼更是温柔无限。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闲?”佟薇雨瞥他一眼,冷冷道。
“我哪里闲了,我这几天忙死了,饭吃不好,觉睡不香!眼底淤青为证!”说着还凑过来,扒拉着给佟薇雨仔细瞧瞧。
佟薇雨轻扫一眼,还确实是,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也许是你为了博取同情用什么膏药涂的呢?”
“你你!你这个女人,心是怎么长的!爷这像是用药膏涂的吗!啊?”面具男这几天确实忙得很,因为老陈和老徐打起来了,一见面就掐架,任他怎么调停都没用。
现在只希望仵作能验出陈秋白是在大火燃起之前就死了,那么这件事才可能有转圜的余地。
可是尸体被烧的太厉害,好些地方都被烧焦,真的很难验,再之陈家人就认定是徐楹带着陈秋白不学好,玩着玩着把陈秋白玩没了,没什么在说的,又想让陈秋白早日入土为安,这尸体都不让他的人再查了,他只能等着陈家把人埋了,再让人去撬棺材,一探虚实了!
“像。”佟薇雨一个字堵得面具男这口气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美男胸口疼,只能捂着胸口,眸中水光盈盈,似载了一湖,俊眉轻拢,似愁绪万千,好一副美人忧伤楚楚可怜泫然欲泣伤春悲秋图啊。
“没事我就回去了。”佟薇雨就当没看到眼前这个再使劲各种手段勾人的美男子,淡定的转身,朝着房门,大步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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