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宸几乎是瞬间就回过神,手连忙缩了回来,老老实实背在身后,眼神乱飘,一副做错了事,心虚的样子。
佟夫子一本正经地做了一个扶眼镜框的动作(其实根本没有眼镜框),有把长刀拔出来,把刀做戒尺,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掌心,眼神在闻景宸身上扫来扫去,似在思量,该从哪里下手好呢。
闻同学下意识双脚并拢,挺胸,收腹,目视前方。
“听说你要离家出走。”佟夫子再一次道,敲“戒尺”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知为什么,闻同学觉得背后凉嗖嗖的。
“说话!嘴被涂五零二啦!”佟夫子又是一声厉喝,闻小白菜差点跳起来,额头上冷汗直冒的,他要怎么说。
如果真的是离家出走,那就是孩子气,不成熟,乱吃飞醋,无理取闹……
如果不是离家出走,那就是欺骗她,算计她,还调“雨”离山,放她鸽子……
所以这话无论怎么说,他都是难逃一“死”,干脆沉默。
哦——沉默是金,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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