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蛋!我没说!”他才不会说那么肉麻的话,醉死了都不可能说!
“你喝醉了,不记得没关系,我记着。”闻景宸自顾自的道,也不再一佟薇雨那能吃人的眼睛。
“撒手!”
闻景宸为了防止佟薇雨晚上有可能的杀夫行为,干脆手臂从她咯吱窝从她背下穿过,直接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柔软的发丝上,满意的喟叹一声。
“这样就好了。”他自顾自的道。
耳朵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薄薄的一层里衣,阻不住他身体散发的热量,阻止不了她听到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似乎可以想象,心脏跳动那一秒,血液从心脏里激流而出,涌遍全身,带起又一澎湃的,唰的蹚过干涸的心田,熨帖人的心窝。
佟薇雨呼吸有些紊乱,脸上泛起一阵红晕——给气的。
这算什么?被一个病了十来年的病秧子给辖制了,还是这种抱法!
她又不是这个时代如同菟丝草一样软弱无能的闺阁小姐,这样的保护姿势,简直是对她能力的侮辱,对她尊严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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