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薇雨微微偏过头——拒绝听闻景宸说话的表现。
她拒绝听,但并没有代表她没有听到闻景宸刚才的话。
闻景宸的意思很明显,这个刘子文应该是被人收买了,不,也许不需要收买,只要稍加就可以了。
走进这宜京的考生,哪个没有一点点想要在朝堂一展宏图的心思,眼前这么好的机会,只要苏兼默死,第一就是刘子文的,刘子文怎么会不心动。
同乡如何,亲如兄弟如何,十几年情谊又如何?到了利益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样的事,她已经看得麻木。
“你说。”刑部尚书立马来了精神,连忙道。
“是。”刘子文神色一正,缓缓道来,“考前那天夜里,草民原本都睡下了,却听到隔壁苏兼默的房间响起开门的声音,草民好奇,心想这么晚了,什么人找他。”
“于是草民开门去看,只见苏兼默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他看到草民开门的时候,似乎还被吓了一大跳,我问他什么人找他,他只说是我听错了,可草民分明看见他房间里有个人影,个子不高,后来他急匆匆就把门关上了。”
“你胡说!”苏兼默大声反驳,双目通红,手背上青筋突突浮起。
“我有没有胡说,苏兄你心里清楚得很,对了,草民那天晚上依稀看见苏兼默房里那个人的衣服上,绣着柳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