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的,这家伙送上门来,总得在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来才行啊。
黑衣人眼神一凝,嘴巴动了动,舌头在牙齿上顶着,看来是打算弄破毒囊自尽,不过,佟薇雨会给他机会吗?
“你是在找这个吗?”佟薇雨的飞刀尖上有一点东西,正是黑衣人原本绑在牙齿上的毒囊。
“你……你想怎么样!”黑衣人惊骇欲绝,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在她眼里,他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无力感。
就好像是兔子被猎豹摄住了喉咙,根本不会再有挣脱逃离的可能。
“怎么出去?”佟薇雨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如果这家伙打死不说,那她不介意用催眠来让他乖乖说出口。
“你不是废话,当然是从哪里进来就从哪里出去。”黑衣人鄙视的看了佟薇雨一眼,刚才还觉得这个女人也许不同,现在看来这女人就是个白痴。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出口。”佟薇雨斜斜睨了他一眼,冷冷道。
飞刀轻轻一挑,刀上的毒药落到一米外,佟薇雨将刀柄向前,在黑衣人的伤口上使劲摁了几下,顿时鲜血直流,黑衣人的脸色煞白,差点疼得直接晕了过去。
“没……没有……只有那一个。”黑衣人疼得倒抽气,面前这个真的是女人吗?这么残暴,一言不合,就往他伤口上招呼,疼得她差点又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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