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雨,你比我还急。”他调侃,脚下步子却不停。
“相信我,你比我急。”佟薇雨满不在乎。
“好吧,我认输。”闻景宸笑着道。
向你认输,我甘愿。
“哼哼……”佟薇雨哼哼两声,似在说“这还差不多”。
……
半个人大的铜镜之前,一人托着雪腮,阖眼享受着身后那人的服侍,心安理得的。
直到身后那个人,将她湿漉漉的发丝细细梳好,她才幽幽地道;“我记得,某个人,半年前连我出门都要把前朝周夫子拿出来和我抬杠的,说妇人要遵守礼制,要老实待在府中,怎么,今天我们的王爷给女人梳头,这符合那位周夫子的逻辑?”
闻景宸俊脸一黑,当场就想砸梳子,不过他没砸,反而有些幽怨地道:“我对你好的,你不见得记得清明,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记得格外分明。”
半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没遭她荼毒呢,思想观念上当然是不如现在这般先进的,说出那样的话,也没什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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