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本地人。”他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来的,那他来这里又有什么居心呢?
玉衡捋捋额边散乱的发丝,抬头嘲讽地问道:“你认为他们有什么居心?”
“还有,别叫我少主,我不是,他有那么多儿子,不差我一个,你要是对我有意见,觉得我不好,你可以滚。”玉衡埋头继续摆弄他的药材,面上平淡,眸中古井无波,那么决绝的话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似的。
“属下……”王叔一慌,双腿一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微微佝偻的身躯伏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颤抖,“夫人临终前让老奴照顾好您,老奴万死不敢忘记,今日老奴实在担心他们会给您带来麻烦,才会如此失态,少……”
玉衡在听到“夫人”二字的时候,手中动作明显一顿,原本被他轻柔握在手中的药材,因为拇指一用力而段成两截。
“够了!我是看在母亲的份上,才让你留下,记住,没有下次!”
玉衡丢下手中断成两截的药材,站起身,抬腿向门外走去,不知为何,房中那憋闷的气氛,让他实在喘不过气。
母亲……母亲……
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让一个人变得柔软、温和的词,在他心间反复碾过,那道结痂的伤痕,似乎被碾出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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