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服上破了几道口子,像是她自己用刀划的,殷红的血,沿着皓腕不断滑落,滴在钢针上,沿着钢针往下流,钢针上渐渐开出冰花,整个狭小的密闭空间,温度比外界不知低了几十度。
“咯咯咯——”冰花蔓延、攀爬,周围慢慢的都染上白霜,霜花开的那般艳丽妖娆,钢针全部被冰给禁锢,与墙几乎成了一体,自然动不了分毫。
“嗯……”半晌,佟薇雨才动了动,微不可见地动了动,在此刻,抬抬手仿佛都是极大的困难。
佟薇雨的手按在靠着的那堵墙,她手所触及的地方,冰似乎又厚了几分。
佟薇雨使劲所有力气一推,墙身崩塌,她自己也力竭一咕噜的滚了下去,“噗通——”一声,再没了动静。
……
“哎,几位大人,怎么外面哀鸿遍野,饿殍满地,你们在这屋里却是歌舞升平,玉盘珍馐呢?难不成百姓流离失所,在几位大人看来是件很开心的事?”闻景宸“惊讶”地道。
几个跪在地上的官员瑟瑟发抖,头几乎埋进地板里。
谁知道闻景宸会来的这么快,来得快也就算了,还悄无声息的突破他们的防线,悄无声息地突破防线也就算了,还突然出现在他们家里,差点把他们吓得休克。
人算不如天算,他们已经一防再防,还是没能防住。
原本,他们是摆酒席,就闻景宸来视察这件事展开广泛议论,如何向他展现当地吏治清明,人民曾经是安居乐业,以及针对当前一些不足的问题,提出解决方案,给王爷展现一幅新时代新气象的美好蓝图云云……说人话就是,他们在讨论该如何应付闻景宸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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