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本来就是国师的人,这么多年在闻景宸身边,不过是做国师的眼睛罢了。”
“呵……主人的人,你之前在长林王府做的一切,让我很怀疑你的忠诚度。”
“忠诚度不是像你一样嘴上说来的,那是要看把事要完成的多好。”
“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顾妙之从袖中掏出一只小巧的白玉瓶,玉瓶上紧紧贴着一张符,发着幽蓝色的光,幽幽闪烁,盯久了,便会觉得这光在缓缓流动,在这地下,欣赏这种光芒,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那我先走一步。提醒你一句,天就快要亮了,活干完没?”
“不用你操心。”
黑衣女人挑挑眉,目光似有若无扫过那边被人慢慢抬过来的担架,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神秘莫测的笑容,她收好小玉瓶,快步离开。
“大人,您还要查看吗?”抬着担架的两个人,凑上来询问。
“有什么好看的,丢到乱葬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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