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闻景宸这自责的语气,纷纷安慰闻景宸。
“长林王啊,这不怪您,我们也从没听过长山王对这木槿花过敏。”
“是啊,您别太自责,您的一番心意是好的。”
“……”
曲清无力的蒙着眼,内心为这些蠢货感到悲哀——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一群智障!
闻景玉经过一番抢救,终于醒了过来,太医说让他躺躺便好,没什么大碍,百官松一口气,脸上又绽开笑容,各自吆喝着,吃菜喝酒。
闻景玉缓了口气,摇摇晃晃朝端坐在不远处,小口喝着酒的闻景宸走过去。
白瓷酒杯,细腻光滑,修长的手指轻轻拈着,肌肤莹润如同皎皎珍珠,相互映衬之下,也分不出杯壁更白还是他的肌肤更白。
连他喝酒的样子,都别具风情,引人注目,那由内里散发出的别样气质,令人感叹折服。
闻景宸平日甚少贪这杯中之物,喝的多了,只会更加痛苦,而不会解忧。
佟薇雨这几日不仅避着他,还疏远他,她虽不说话,但他观人甚微,他分明看得见,她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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