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宜京也只是表面荣华,朝廷肯定已经腐朽不堪,繁华不过是回光返照。
不过还好,她在这里呆的时间不会太长,看来得尽早走人。
“你想怎么玩?”陈秋白暧昧地道,爪子已经不知不觉像佟薇雨的手靠近。
“赌桌上比,谁输一次,给一千两银子并且脱一件衣,脱完为止。”佟薇雨已经从隔间退了出去,做到赌桌旁。
“有意思!有意思!小美人,你还蛮会玩的。”陈秋白搓着手,笑得猥琐,已经等不及一试。
“嗯。”能跟我这样玩的,通常不会有好下场。
最后的最后,陈秋白,佟薇雨的衣服还一件不少,穿戴整齐,完全不似陈秋白那般狼狈不堪。
“不行不行,再来一局。”
“你没衣服可脱了,接下来是不是要脱皮了?”佟薇雨似笑非笑地道。
“你这臭娘们!故意玩大爷我是不是!小娘皮!胆子挺大!”直到现在陈秋白这傻帽才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了。
佟薇雨叠着银票,不管对面那个傻逼的怒吼,老娘创建势力的基本资金都到手了,你还有什么用,哦不,还有用,给下面那些翘首以盼,等着你出臭的人一个开心的理由,为社会作贡献,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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