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嬷嬷退了下去,房间里又恢复寂静,静的能听见闻景宸时缓时急,时轻时重的呼吸声。
从他与佟薇雨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对她的印象就不好,孟浪,……男人,简直颠覆他的世界观。大婚那晚,他原本也只是吃惊居多,却最后被她生生激成恼怒。她的事,她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反过来要挟他,他更加认定她是个坏透了的女人。
婚后几天,观察她的表现,跟以前是截然相反的,她不喜欢说话,平时基本没什么表情,冷的像高山上的雪,低气压,扫你一眼都让你觉得像被人刺了一剑,常人轻易不能接近。
他也想过她在装,小时候在后宫呆的那段时间,他见过很多类似的人,伪装是女人最善用来诓骗男人的方式之一,包括他的母亲有时都会用。
可是,那天去“兴师问罪”,被佟薇雨言语间,他看到,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沾染半点,清冷似此刻的孤月,他甚至会想,之前的佟薇雨和现在的佟薇雨真的是同一个人?
他从来都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最大的受害者是佟薇雨,他有产生过一丝怜惜之心,却被硬气的佟薇雨击了个粉碎。
男人天生的征服欲,想让佟薇雨低头,想让她依靠他,偏偏佟薇雨是那种打碎骨头都不会吭一声也不会低头的人,他自然吃了不少瘪,越挫越勇,他越想和她较劲。
每个人生来都不可能像佟薇雨那样,宠辱不惊,八风不动的,有些人变成这样,那是有惨痛经历的,就如他自己。
他想她那层精妙的伪装,想一窥她层层堡垒裹住的脆弱的心。他行走在地狱,痛苦挣扎,为什么同样有痛苦经历的佟薇雨可以不受拘束的活,他的想她能陪着他在地狱里行走,也许,他就不会那么孤单、寂寞和痛苦了。
可他,下不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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