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明天要回来。”似是看出云英还没想明白,粟魅又补充一句。
真是笨的可以,真不知道,她们主仆二人怎么在这后院倾轧之中活了这么多年,难不成是老天眷顾?
哈!可能吗?
云英被粟魅一点,恍然大悟,柳姨娘是为了做给将军看才突然对他们小姐这么好的!真是个表里不一、心机深沉的女人,心一定是黑的!
“烧点热水,我洗个澡。”
“是。”
粟魅洗完澡,一身舒爽,每个细胞都在发出愉悦的呼唤,仿佛春风拂过雪地,绿草重焕新生,满满的都是活力与生机。
当然,在推开卧房窗户前的那一刻是这样的,推开后——入目全是杂草丛生,一瞬间,粟魅的好心情被冰雪割裂,碎了一地。
“啪!”破窗户被粟魅关上,躺,双手枕在脑后,眼睛定定的望着屋顶。
院子里草木葳蕤,一切看是似杂乱无章,破败到极点,但是,又觉得这院子不太对劲,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可是,她做杀手这么多年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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