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薇雨呢?
她啊,早就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端着茶杯,在喝茶,薄雾袅袅,缥缈如仙,估计,做神仙都没她自在,神仙还要忙着斩妖除魔,她却什么都不用管。
她是很随心所欲的人,她“爹”都是这么说的,她怎么好意思不成全他。
“岳父多心了。”闻景宸笑了笑,回答,狭长的眸子里窜过一丝深深的无奈,他其实想咆哮——何止是难相处,根本是超级难好吗。
洞房花烛夜,和他打了一架。
次日,和护卫闹翻,把人家打一顿,回到倚梦阁开始着手拆牌匾事宜。
接着,王府的鸡莫名被拔了毛,府中人心惶惶。
再接着,鹅也遭殃。
再再接着,他去兴师问罪,结果被狼狈为奸的主仆坑了。
再再再接着,三朝回门,根本没打算叫他,完全把他当空气。
他觉得自己很贱,太贱了,别人未必在乎,他却往上凑。
一旁的佟薇雨,安安静静做雕塑,从未插话,脸上从未动容,一直喝茶,喝到对面那两只谈话结束,那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最后来一句“我去方便”,就把“相谈甚欢”的两只撂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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