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抓耳挠腮,不得突破的狂躁在她心底乱窜,就像瘾君子缺了药物供给一样难耐、难受。
以往这样的威胁她肯定会查清,并且以雷霆手段处理掉,永久后患。但是,今天她不敢妄动,直觉和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她,现在不是解决它的最好时机。
“你们几个,怎么办事的,这可是二小姐最喜欢的花,磕着碰着,你们几条命都不够赔。”
“是是是,香菱姑娘,我们会小心的。”
“仔细着。”
二小姐,不就是佟美玲?
佟薇雨驻足,抬眸遥望风雅园,香菱在院子里颐指气使,几乎能揭房瓦,那佟美玲极有可能不在自己屋子里,这么吵,哪受得了。
如此,造访一下又如何,那女人实在是烦人,拿两样东西,也让她尝尝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
围墙上,一人轻轻翻过,谁也没有想到佟薇雨会这这个时间段,跑人家屋里去梭巡一圈。
佟美玲的屋子和她这人一样,极爱纷奢,鲜艳夺目的窗帘、床帐,颗颗饱满的珍珠串成的珠帘,白日里反射着莹莹光辉。
佟薇雨敲了房间中几个看起来不太平常的的地方,居然都是小小的暗格,装的东西都不一样,暗格里的东西还用盒子装着,并且落锁,没准还有毒,所以她是用桌布卷了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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