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看看手中的鹅毛笔,猜,“不会是您吧?”
佟薇雨吹掉屑沫,淡淡道:“孺子可教也。”
云英以头抢桌,撞完后发现,之前写的东西,全搞成一团糟,哀呼一声,只得从头开始。
约莫半个小时后,有一人面色阴沉,怒气冲冲闯了进来。
佟薇雨手中动作一顿,抬头,额边一缕发丝不经意间滑落,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一个清晰的人影。
绛紫色对襟长袍,袖边衣摆皆是金线勾勒的祥云图案,长身玉立,挺拔身姿,有一股宁折不弯的傲气,让人想起绝壁山缝里风吹日晒,依旧风姿无限的松柏。
“你玩够了没有?”他道。
是质问,但似乎底气不足。不知为什么,一看见她那双眼睛,他就莫名的慌,心里向揣着只小兔子,他面对任何事都泰然自如,唯独逃不过,那一双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怎么说?”佟薇雨神色安然,眼底波澜不惊。
“王府的怪事是你弄出来的吧,你非要弄得不能安宁才罢休,他们招你惹你了?”闻景宸气不打一处,真是个油盐不进的,他感觉像是在对牛弹琴。
“你怎么肯定是我弄出来的?”佟薇雨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一步步逼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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