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狭道。
寒冷刺骨的风顺着狭道猛灌,因为狭管效应,风更强劲,速度更快,似刀子一般,打在脸上生生发疼。
狭道之上的缓地,军帐错落。
此时主帐之中,传来争吵声。士兵们见怪不怪,开战以来,他们每天都会听到少帅和那个未婚妻歇斯底里的怒吼。
“好好巡逻。”一个百夫长掏了掏耳朵,对身后愣神的新兵道。
“简箜铭!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回去的!除非你和我一起回去!”
“你有完没完!你以为打仗是在过家家吗?由得你使性子!”
“我才没那么娇弱!我可是学过武的!”
“嘁!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你自己把你自己当回事!”
“你有本事和我过过招!”
“没空陪你玩,大小姐,本少帅等会得去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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