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铭好半晌回不过神,直到他从马上倒下来,侧躺在地,鲜血如注,他才回过神来,眼睛瞪得老大,手指费力的想去攀刺穿胸口的利箭,喉间发出嘶哑的嚯嚯声。
“微臣来迟了,还请长林王殿下恕罪。”说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楚随云。
倒在地上尚未咽气的闻景铭看到楚随云,忽然大力的挣扎起来,他翻过身,瞪着铜铃大的眼睛,额头青筋凸出,一点一点朝楚随云这边爬过来。
血,拖了一路。
场景一度安静,闻景铭的手下刀悬在半空忘了砍下去,拼命逃跑的大臣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维持着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似乎就要这么到永远。
终于闻景铭爬到了楚随云身边,使劲扯住了楚随云的衣角,他嘴角不断淌着血,却仍旧执着的问道:“为……为……什么……”
楚随云不为所动,将闻景铭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面无表情道:“因为你是乱党。”
“你……你……”闻景铭死死的盯着楚随云,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
原来,楚随云一直都在骗自己,利用自己。
他还在想,自己若是登基,一定要尽快铲除楚随云这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狼,没想到,他算来算去,终究还是没算过楚随云,以至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楚随云在他身后来了致命一击。
这一生,他还是活得太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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