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还没来得及拒绝,半烟身旁的男子先开口了,“娘子,我去接表姐母子过来,下雨了,表姐带着儒儿怕是不太方便。”
听了这句话,半烟脸上虽然仍是笑着的,但那笑容已经明显有些牵强了。
可男子并没有发现,不待半烟同意,他已经撑着油纸伞,跨过了门槛,绕过了随心,渐行渐远。
半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在男子的身影消失在巷陌尽头的时候,委屈和无奈取而代之。
似乎是发现随心在看自己,半烟强颜欢笑地解释:“我夫君他心地善良,他表姐夫早丧,表姐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所以我们经常帮助她。”
“你不放心他。”随心的很肯定。
这种肯定彻底撕碎了半烟的伪装,她却仍固执地解释:“不准你瞎。我夫君是读圣贤书的,绝不对不会这样对我。他喜欢的是我,是我不能生孩子,所以他对儒儿视如己出,才跟表姐他们母子亲近了些。”
半烟急于辩解的样子并没有服随心,但她不想多管闲事,撕开别饶伪装不是件开心的事情,半烟不会开心,她也不会因此觉得开心。
其实她偶尔会想,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执着一个答案,跟着东秀回了西北是不是就没有之后的种种了。
可是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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