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听到他,“白,你不要有事,你别吓我。”
白终究还是死了,繁华人世和她再也没了瓜葛。
临死前,她只希望来生平平淡淡就好,不求柔情蜜意,但愿日久长。
毒药入喉、肝肠寸断,死的透彻。
她从一变成了二,一个面貌狰狞、眉心紧锁、眼角含泪,还保持着死时那份痛苦。另一个就是她,她也是白芷,过往的十八年如云烟散了,心不痛、眼不涩,亦无恨无悔。她心里了然,或许这就是死亡,像话本里的,人死如灯灭,前尘皆过往,她有新的路要走。
她竖立在一旁,她从未见过离之如此失态,她有点不解,不是不爱吗?哭了是爱吗?他可曾后悔没一心待我?
她以为自己会心痛,她怎么舍得看到他如此哀伤。她以为自己会得意,看他哭的凄惨,她在他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可是都没有!像看着别饶戏,她心漠然。
她等啊等,等了许久,黑白无常都没有来。
因为不知道去哪儿,她便继续留在宫郑离之难过了三,把她葬了,挫骨扬灰,扬在了初见的那片山头。
这一举,真是吓死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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